凌晨三点,拉斯维加斯的夜风还带着白天的燥热,米高梅大酒店门口却歪着个两米高的身影。保安一开始以为是喝断片的游客,走近才发现是刚打完拳赛的泰森·富里——西装皱得像被揉过的纸袋,领带松垮挂在脖子上,脚边还倒着半瓶没喝完的唐培里侬。
几个小时前,他还在八角笼里把对手逼到角落,拳头砸下去时眼神冷得像冰。可一进更衣室,立马让人开了香槟,叉着块三分熟的肋眼牛排往嘴里塞,油脂顺着指缝往下滴,他边嚼边笑:“我得补点蛋白质,不然睡不着。”
没人想到他说的“睡不着”是指直接躺平在对手下榻的酒店大堂外。那会儿他的对手刚输掉比赛,正躲在楼上房间冰敷肿胀的眼眶,而富里已经四仰八叉地摊在大理石台阶上,鼾声震得前台花瓶里的玫瑰微微发颤。
助理蹲在他旁边小声劝:“Tyson,回我们酒店吧,车都等半小时了。”他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“这儿风水好”,顺手把空香槟瓶当枕头垫在脑后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有人拍照,有人发推,还有个小孩指着他说:“妈妈,那个巨人是不是赢太开心了?”
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。去年他在曼彻斯特赛后钻进一家炸鱼薯条店,吃完直接趴在油腻的桌面上打呼;再往前,柏林那场,他赢了之后骑共享单车绕场馆三圈,最后在便利店门口睡到天亮。他的团队早就习惯了——富里不是那种金年会平台官网赛后复盘战术、分析数据的类型,他赢了就吃,吃了就睡,睡醒再决定要不要飞去马尔代夫钓鱼。
职业拳手通常赛后要冰浴、拉伸、做媒体采访,但他好像活在另一个时间线里。别人绷紧神经熬到凌晨两点还在看回放,他已经打着饱嗝倒在陌生城市的路边,仿佛世界冠军头衔只是今晚配牛排的一撮海盐。
保安最终还是没叫醒他,而是默默搬来一张折叠床,盖了条酒店浴巾。第二天早上六点,清洁工推着车经过,发现床空了,只剩下一枚咬了一半的苹果核,和一张写着“谢谢香槟”的便签,字迹潦草得像小学生作业。
